“什么？”
“毁灭至尊圣道！”
“他剑道无双，要是配合毁灭至尊圣道，岂不是比林飞还要厉害？”
众人并不怀疑楚歌觉醒了毁灭至尊圣道。
因为，只有十大至尊圣道，才能压制他们的道意，让他们生出恐惧心理。
至尊圣道睥睨天下的气势，没办法冒充，也没人敢冒充。
滋滋……
楚歌对于阵外的动静充耳不闻，他一心一意感悟毁灭至尊圣道。
随着对毁灭至尊圣道领悟的加深，毁灭道意在他身上出现了具象化体现，先是出现漆黑如墨的黑色火焰，然后就是黑色的毁灭雷霆缠绕在身上。
毁灭火焰和毁灭雷霆如黑雾般扩散，所过之处无论是混沌地火，还是天元劫火阵的阵壁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，就像是被侵蚀了一般。
于是乎，众人看到，连林飞都无法轻易破开的天元劫火阵，都不需要楚歌亲自动手，就土崩瓦解了。
毁灭道意还在蔓延……
最先遭殃的是万重山的黑石。
这些比普通石头坚硬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黑石，在遇到毁灭道意的刹那，就从石头化作沙粒，又从沙粒变成齑粉，最后回归虚无。
毁灭道意，能够摧毁世间一切。
这个一切不仅仅是物质，同时还包括道意。
可以这么说，除了其他九大至尊圣道，这世间的东西，就没有毁灭至尊圣道无法抹除的。
“逃！”
不知道哪个神灵大喊了一声，所有神灵立刻反应过来，犹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离。
他们必须马上逃出神圣战场。
逃回本源世界，寻求九大上位世界的庇护。
然而……
楚歌看着逃跑的众神灵，用冷冰冰的口吻道：“你们逃得掉吗？”
说着，他手中黑剑在空中抡了个圆，毁灭火焰和毁灭雷霆同时迸发出来，竟然将神圣战场的空间抹除，形成一个拥有恐怖吸引力的黑洞。
紧接着，更诡异的景象随之发生。
那些祭出法宝试图逃窜的神灵，忽然感觉周身空间像被无形的胶水黏住，他们无论如何拼命向前疾飞，可身体却违背常理地向后滑退。
他们非但没能逃离，反而距离楚歌越来越近。
当然，受此影响的只是那些与林飞为敌的神灵，以苏澜月、玄兵、程宇为首的神灵，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玄兵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，满脸不解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”
程宇支支吾吾了好一会，用不太确定的口吻道：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楚歌应是施展出‘空间拓扑抹除’之术 ，他将自身与诸神之间的空间维度彻底毁灭，后方空间因维度锚点崩塌而向缺口坍缩，就像是一卷古画被从中剪去尺幅，剩余画卷自然而然填补空白。如此一来，诸神虽奋力前飞，所处空间坐标系却被整体拖拽，非但无法远离，反而被坍缩的空间涟漪越推越近。”
“？？？”
玄兵一头雾水，完全没听懂。
“你没听懂？”
程宇皱起了眉头，他感觉自己说得已经够直白了。
“我怎么可能没听懂，完全听懂了，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玄兵看到程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，讪笑个不停。
“你就是没听懂。”
程宇还想解释，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，说道：“你只要记住，这一招很厉害就行了，在这一招面前，除非你的速度能超过空间泯灭的速度，否则谁都逃不掉。”
听闻这话，玄兵好奇问道：“如果现在的楚歌跟林飞打一场，他们谁更厉害？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程宇刚想说楚歌更厉害，却又觉得不够谨慎，“如果林飞不用那招让谁死，谁就死的手段，就是楚歌厉害，林飞其他的手段，都没办法跟毁灭至尊圣道相提并论。”
“对了，你俩知道林飞让谁死，谁就死的手段，是如何施展的吗？”
程宇好奇看向玄兵和苏澜月。
他的本源世界是个相当古老的世界，修炼方式是记录混沌万界的历史，因此他们世界几乎知道混沌万界所有的修炼方式，甚至就连传说中的至尊圣道，他们世界也略有记载。
但即便是如此，他仍旧无法看透林飞‘让谁死，谁就死’的能力，与这个能力最像的便是言灵术。
问题是，言灵术也没林飞的能力霸道，更无法瞬间抹杀几千个神灵。
“不知道。”
玄兵摇了摇头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最次见到林飞的时候，我说过能瞬间打败我，想来就是用这个能力。”
“只是以前的林飞喜欢结交朋友，不轻易使用这个能力，今天也是看到楚歌差点被杀，压抑不住心中怒火，才爆发出来的。”
听闻这话，苏澜月和程宇同时点头。
在他们心里，林飞虽然贪财了点，但的确喜欢结交朋友，否则也不可能挑战一次测试塔，就与好多个天骄建立不错关系。
而这些天骄的大多数，看在林飞的面子上，选择了作壁上观，没有参与围杀楚歌。
“唉！”
程宇莫名叹了口气，突然问道：“玄兵，你确定林飞没死？”
“十分确定！”
玄兵压低声音，生怕楚歌听到：“林飞完全免疫灵魂攻击，所以万符锁魂灭道大阵压根没用，至于他为什么炸死，我就不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他在用自己的死，帮助楚歌重铸剑心。”
苏澜月眼眸中带着柔情，轻嗔道：“这个臭男人，只要你真心对他好，他舍得把命给你，太胡来了。”
“咦！”
程宇和玄兵感觉吃了一嘴狗粮，咧着嘴看向苏澜月。
而被称作冰山美人的苏澜月，在两条单身狗的注视下，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。
三人正聊着。
楚歌手中的黑剑已经挥出，黑色的毁灭雷霆从一个又一个神灵身上穿过，眨眼睛便形成了巨大的黑色电网。
不管是护体法宝，还是防御道意，只要触碰到黑色电网，就会如同发丝遇到明火般，顷刻间被毁灭，化为混沌中最原始的粒子。
楚歌看似普通的斩击，竟斩杀了上万个神灵。
程宇看到这一幕，拿出玉简，在上面郑重记录：
混沌历：九朝，120187年6月24日。
地点：神圣战场
人物：楚歌
修为：混沌下位神灵
觉醒：无敌剑心、毁灭至尊圣道
战绩：一剑斩万神。
说明：一剑斩万神，重铸无敌路。
……
……
